第(2/3)页 “嗯,那呢。”时青点头,抬手朝落地窗外指了指。 夏时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一身黑色衬衣西裤的陆斯衍正跪在花圃处的碎石上。 “外公,他好歹也是陆氏掌权人……” “陆氏掌权人怎么了!”他话还没说完,被夏振海打断。 “我家黎黎还是时家和夏家的宝贝呢!” 夏时砚轻叹一声:“爷爷,您又不是不知道,他都是有苦衷的。” “我管他有没有苦衷,他差点害死我宝贝孙女!” 说起这事,夏振海一腔怒火。 一想到唐黎在国外重度抑郁自杀过,他心口就疼的喘不上气。 “让他跪,跪到明天一早!” “爷爷——” 唐黎无奈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