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岁月的痕迹在它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,但那长戈上的杀气却丝毫未减,依旧锐利无比。 远远望去,这神仆和神像就像两炷被掐灭了的香。 “哇,好壮观!” 兰博基和麻飞都被震撼了。 这佛寺的风格迥异于东土世界的庄严,更像是荒蛮时代的风格。 “这里的信众,体型一定小不了。”麻飞极目远眺,道:“我们就像蚂蚁,在参观大象供奉的佛寺。” “信个屁呀,寺庙都被邪瘴淹没,此地大不祥。”兰博基观瞧了一阵,道:“爷,能感应到您的分身吗?” “感应不到。” 秦河摇了摇头,探路的分身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,一眼望去,邪瘴依然退却,却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。 “爷,咱们得抓紧时间。”麻飞突然指着天上邪瘴说道,此刻被瓶类法器吸净的空间,正被外围的邪瘴吞噬。 这一方穹顶,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,便要重新回到黑暗的怀抱。 那刹那投下的阳光,不过是一个昙花一现的梦幻,并不能改变这里的什么。 “继续!” 秦河大手一挥,四具分身立刻继续在前探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