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袁飞的话点醒了场上所有人。 此时他们才想起来这回事,贾东旭当年因工伤离世的时候,厂里不仅让秦淮茹继承了贾东旭在厂里的工作,还额外给了一大笔抚恤金。 虽说过了这么多年,但别忘了,这笔钱是在谁手里? 贾张氏。 贾张氏是什么人? 生病了宁愿强撑着,也不愿意去医院看病。即便是每天都必须用的止疼药,也是拜托儿媳秦淮茹去医院买,从不自己亲自去。 为什么? 不用花自个儿钱呗,难道秦淮茹还能跟她提钱的事? 这样一个人,你说那么大一笔抚恤金,难道都花完了?不能够吧,没听说人贾家这些年有什么大的开销啊。而且,吃饭什么的都是占人家傻柱的便宜。 所以,贾张氏大概率是有钱的。 既然他们贾家有钱,凭什么要我们出钱帮他们救儿子? 想到这,越来越多人打定主意。 不捐钱。 ...... 既然是全院大会,贾张氏当然也参加了。 不过因为刚干过出卖自家孙儿这等龌龊事,没脸见人,所以只是藏在人群中。 此时听到袁飞的话,她当即跳出来,“姓袁的你在这胡咧咧什么呢?这都多少年了,我儿子东旭的抚恤金早都花没了。” “不能够吧。”袁飞道:“那么大一笔钱,全花光了?” 贾张氏反驳道:“废话,东旭的葬礼,前些年房子装修,花钱的地方海了去了。” 三大爷跳出来说道:“不对吧,我怎么记得东旭的葬礼,是我们院里大家伙合办的啊?那坑,还是傻柱帮忙挖的。” 当初为这事他还出了一块钱,所以他记忆犹新。 “对,那坑我帮忙挖的。”傻柱说完,还不忘补刀,“房子装修?这事我也记得,当时是隔了个小房间给棒梗写作业用,木工瓦工全我一人干了,没花多少钱。” 贾张氏一听这话可了不得,她骂骂咧咧地起身,凶神恶煞地瞪着三大爷和傻柱,“现在是怎样,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太婆了是吗?就算葬礼和房子装修花不了几个钱,可吃喝拉撒呢?这么多年,三个孩子,两个大人,拢共五张嘴,难道不花钱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