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痛斥了田丰一顿,请他致仕了。 如果不是考虑到田丰在冀州的名望太盛,他是想直接杀了田丰的。 虽说田丰罪有应得,但田丰、沮授二人的离去,还是给袁绍带来了不小的压力。冀州人觉得他是故意打压冀州人,更加抱团,而审配的态度也变得越发强硬,几次险些发生冲突。 如果现在发生大战,袁绍甚至怀疑审配会阵前倒戈。 为此,袁绍不得不多次表态,仍将在冀州大族中为袁熙选择合适的联姻对象,以安抚冀州人。 每次想到这件事,他都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 这种明明不愿意,却不得不为的感觉太难受了。 “主公?”一个人走了进来,一声轻呼,带着说不出的关心。 袁绍下意识的挺起腰,抬头一看,见是郭图,松了一口气,摆摆手,身体也重新塌了下来。 “公则,坐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“刚到。”郭图打量着袁绍。“公主,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” 谷含 袁绍苦笑了两声,却没回答郭图的问题。 “幽州的情况如何?公路到了幽州,是不是大受欢迎?” 郭图的嘴角抽了抽。“大受欢迎倒不至于,但的确给我们找了不少麻烦。他也不住蓟县,天天待在易县,有事没事就招显思过去喝酒。显思不想去,但身为晚辈,又不能屡次拒绝,这……很难办啊。” 袁绍阴着脸。“只是喝酒吗?” 郭图一声叹息。“当然不只是喝酒,但他那种人,还能说出什么来?不用想也能猜得到的。” 袁绍默默地点点头。 得知袁术转为幽州牧,他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。 袁谭幼时在洛阳长大,那段时间,他受党锢牵连,不得不在汝阳守墓,前后六年,自然也顾不上袁谭,让袁术有了机会。那时候的袁术也是最纨绔的时候,袁谭跟着他,学了不少坏毛病。 虽然他后来花了不少力气,纠正了袁谭的那些坏毛病,但袁谭和袁术的关系一直很近。 “你回邺城来,就是为了此事?” 郭图没有回答,沉默了片刻,说了一句。“听公路说,朝廷征李瓒入朝了,有这回事吗?” 袁绍一愣,坐了起来。“有这回事?” 郭图眼中闪过一丝不安。“主公有多久没收到长安的消息了?” 第(2/3)页